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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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耽】王直男。

>>>原耽还是放大号吧,给 @光圈和快门的关系 和 @Wax Gourd 

00.

别人提起大学的时候都是一声冷哼,老子那时候什么事情没碰过啊。我提起大学的时候是,嗯,我副科修的是心理学,专门负责handle人类的精神疾病,你要不要试试。

一切都得从我的一个兄弟说起,我这个兄弟是我在大三的时候认识的,我舍友,叫直男,姓王。二十一世纪三大不依不饶的亮点:没钱,性向,隔壁老王;我兄弟也不知道是命犯什么犯不得的大神了,这三样全占了,我们总嘲笑他,直男直男,可怕是您父亲生您的时候真没料到是个带把儿的男孩,起的所有筱啊,云啊,梦啊红啊什么都用不上,气的您父亲从报纸上提溜几个字出来摁在你脑门上。我们另一个舍友见我们嘴下还真不留情,安慰道,直男,往好处想,说不定是你父亲对你抱了美好的期望,以后给他生个大胖闺..不是,孙女,弥补一下他的遗憾。

直男二话不说就揪着他打。阿山趁他们混乱大作一团的时候凑到我耳边说,相信我,如果是个女孩,王直男他爸肯定不会“直男”“直男”地叫他。

我凑到阿山耳边,肯定不是叫直男了,我这么说道,会叫直女。

哪料到这句话被王直男听见了,气的一下子破了功,也不打我另一个舍友了,转过身就扑向我和阿山。阿山和我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所以就算我们和直男关系正儿八经的好,好到可以共分一张床的地步,我们也得连名带姓地叫他王,直,男。免得在大街上大喊一声直男,陌生人都得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我们。

以至于我以后和别人说我之前有个朋友姓王叫直男,别人翻了个白眼,说哪家父母这么没良心,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么作践自己的孩子。

王直男的父母啊。


01.

中国古代有一种说法叫:“贱名好养”,所以某种程度上应该也有名字影响性格这一说——无怪乎这么多父母前赴后继地给自己孩子取智啊美啊才啊什么的,虽然大部分名字也没真的这么影响性格,但王直男绝对是中国古典文化的代表和支撑点了,王直男名字叫直男,性格也像直男。

为什么我用一种不同寻常的语气说这句话,可能是因为我也算是个钢铁直男,所以对于“直男”这个词更有感触吧。

王直男一直暗恋着我们微积分课上的挺好看的一姑娘,其实我觉得那妞还可以,可能王直男真的好这口,儒雅文静的,看起来就像一头温顺的小绵羊,我还是喜欢凶一点的。我时常能看见他上课的时候撑着手转着笔偷看那姑娘,然后在下课的时候幼稚地碰掉姑娘的书,或者在姑娘面前拍着篮球经过,还在姑娘面前骂脏话,系篮球赛的时候姑娘给他递了毛巾,他盯着毛巾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就直直地瞪着姑娘瞅。姑娘被他瞪的也不知道说什么,说不出是害羞红着脸跑了还是咋地,反正就落跑了。王直男非但不恼,还美滋滋地搁我这笑嘻嘻,说终于要俘获美人心了。

阿山说呵你个猪脑袋,你怎么不说是人家姑娘被你吓跑了,噗噜呸。

王直男压根没理阿山的落井下石,捧着条系里统一发的白色廉价毛巾当宝贝,不舍得擦汗,直接抢了阿山的毛巾。

阿山:????王直男我操你妈?

王直男往他手里塞了两块钱,说当我买你的毛巾,哥,你给小弟通融一下。我拿手肘去怼王直男,语气挪揄,你这家伙不会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吧?王直男没说话,站在原地拿着没舍得用的白毛巾站在原地脸颊通红,阿山阴阳怪气地“啊”了一声,伸手往王直男胸膛那湿漉漉的运动衣就戳,别吧,你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纯情。

王直男什么话也没说,我拍了一下阿山的脑袋,示意他别说了,说真的,谁心里没有几个朱砂痣白月光,用他们女生的话来讲就是小白莲,这也不怪直男,谁叫他叫直男呢。我耸耸肩,转眼看见王直男暗恋的那姑娘又自告奋勇给我们这对分发矿泉水,这次阿山把自己的矿泉水捂的死死的,压根没让王直男有强买强卖的机会,拧开盖子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我一边感叹现在的小男生心机如宫斗,一边在王直男看向我的时候飞快地把我的盖子拧开,当着他的面就喝了一大口,王直男算是知道我们嫌弃他了,哼哼一声就把自己的X力矿泉水和他那条宝贝到不行的白毛巾放在一起,伸个懒腰真一口水不喝跑去打下半场,把我们兄弟几个看的目瞪口呆,为了防止王直男脱水而死然后他的痴情传遍整个大学,我和阿山两个人连忙四只手跑去摁着他就给他灌矿泉水,王直男被打的一个措手不及被我们扑到在地上,矿泉水洒了他一声,头发都打湿了。

王直男这个人,本来长的也不坏,但也说不上好看,人还挺黑,后来的后果是王直男手臂被蹭掉了一大块皮,血肉模糊的,我和阿山以“干扰比赛”被人撵出了比赛场——即使我们声嘶力竭地喊,我操,你们有没有人听我说话,老子是队员,打比赛的!我们队没他妈有替补啊你们让我进去。屁都没用。学生会定是被另外那一队收买了,我和阿山往地下吐了口痰,抬眼瞅见王直男他女神正扶着一瘸一拐——阿山在我旁边说,这龟孙子,装的——往医务室走去。我耸了耸肩,虽然我们队应该是输了,但是王直男还是得好好地感谢我们,如果不是我们,他哪有机会和女神近距离接触。

我和阿山勾肩搭背爬墙逃课到外边撸串儿和喝可乐,大快朵颐的时候王直男给我发了条短信,语气特别做作:郑山海,你能不能帮忙把朕给皇后买的巧克力塞皇后她包里。

我回:我操你妈,老子在外面吃烤串。

他过了好久才回:我们系里正找你们俩呢,我们篮球赛输了,你要被他们抓到,你知道后果的。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好久,往地下呸了一声骂道,王直男那龟孙子,还学会威胁人了。然后一巴掌拍到阿山脑袋上,别吃了,我们要被人当太监使唤了。

妈的王直男,老子刚从学校逃课出来,为了你又得翻墙回去。


02.

我不知道王直男最后追到心上人没,反正巧克力送去好几盒,都是我送的,上面全是王直男抄的腻歪情书,最后甚至抄到了网红段子什么反正你有一个洞我有一个棍棍,咱俩是天作之合,摩擦摩擦能产生爱的火发。后来姑娘的闺蜜找上门来,扎着马尾辫练过跆拳道,把那封信当着王直男的面撕了,我在旁边目瞪口呆看着姑娘她闺蜜把一杯水从头到脚淋了王直男一身,还唾了一句流氓。

我那时候站在旁边,差点拍手叫好,但考虑到王直男那傻逼是我兄弟,但我拿练过跆拳道的姑娘还真没办法,只等那姑娘的闺蜜拉着哭哭啼啼的姑娘走了,也凑上去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被王直男拿一句:你不懂,就堵住了所有想安慰他的话语。

我一摊手,你这样我也帮不了你不是,你要学会转移视线,于是我掏出我的苍x空和新垣X衣的珍藏照片,说你要学会缓解压力,你看看我老婆,胸大屁股翘,这笑容,是不是。

猛然王直男就没了声音,我还以为他真的去欣赏我老婆了,刚想唾弃一声这个人见色忘暗恋,我看着他低着脑袋,于是弯腰去看他,所有嫌弃话的花都被遏在口中屁都说不出来。

王直男哭了。


王直男后来找过姑娘好几次,姑娘避而不见,王直男借酒消愁,打姑娘电话,姑娘挂断,拉黑。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王直男告诉我的,他哭的像个几百斤的狗子一样,喝醉酒就拉着我说话,什么都说出来了,我还真的对醉鬼没辙,只好“恩恩恩,好好好”地应着他。后来我拿王直男的案例问我女朋友,我女朋友抿着唇想了好久说,他太直了。

现在的姑娘连太直都嫌弃的吗?我是真的摸不着头脑,是得点点头说你说的都对,那要不咱俩也直一回?

我女朋友说直什么?

我说隔壁有家酒店,您看看我俩要不船到桥头自然直一次?

我女朋友愣了好一会,翻身来打我。

我边抓住她的手边去吻她,美滋滋地说你们不是要男生直一点再直一点,现在直了你们还不高兴了?

她:你们?

我:……妈的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偏,我说你们女生。


学年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系里转来一个男生,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们系里读不下去的情况多了去了。谁也不会在意一个男生。

但对我们寝室来讲,是飞来横祸。

阿山在这一学期因为家中出了点事被迫回去老家,这个男生见缝插针顶替了阿山在我们寝室的床铺。阿山和我是过命的朋友,所以我当时怎么看那男的怎么不顺眼。

新来的男的叫虞朗,我看着他坐在阿山的床铺,有点难受。那男的白白净净,看起来比我们还要小一点,王直男见我们几个都因为阿山走了难受,连带着将虞朗讨厌了起来,他就作为寝室的代表走过去,坐在虞朗旁边,抿着唇对他说,我们几个都挺欢迎你的,不要担心,我们几个兄弟真的挺欢迎你的。王直男扭过头瞪我们一眼,我们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虽然阿山离开并不是虞朗的责任,但我们就是无法咽下这口气,谁叫虞朗在一个错误的时机出现,这不怪虞朗,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虞朗走进了我们的生活,而阿山本人却必须辍学,这当然不是虞朗的问题,可谁叫虞朗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了,所以他成了众矢之的。

我冲虞朗笑了一下,王直男见状是知道我们为什么对虞朗笑不出来,也不好意思直接把我们硬掰成对虞朗万分友好的样子,于是把虞朗拉出寝室,后来我收到王直男发来的短信:我带他出去撸串,你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我和他讲了讲阿山的事。

我也不好意思让王直男一个人做寝室居委会,于是我把所有人从床上揪了起来进行了深刻的人生大探讨。等到虞朗和王直男回来的时候,王直男再给他介绍我们每一个人的时候,寝室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从此以后,虞朗几乎成了王直男的跟班。

有时候我们嘲笑虞朗这是雏鸟情结,虞朗这个人第一次来到我们大学,人生地不熟,忽然来一个人把他罩着,带他撸串,他肯定感激的涕泗横流。每当我们这么嘲笑虞朗的时候虞朗都没说话,他从书包里掏出上课的讲义,将鞋子一拖就盘腿坐在床上,反倒把王直男纯情的脸颊通红。说你们都胡说什么,别告诉我你不把虞朗认作你们兄弟啊?

虞朗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也是不知道学校怎么给他分配到我们宿舍来的,我们宿舍在整个系里名声不是很好,尤其阿山和我,我们高中的时候混过黑道,家里出了钱买了大学学位,把这股乌烟瘴气一并带到大学来。虞朗是我们宿舍成绩最好的人,自从阿山走了以后,有一天我们发现虞朗竟然在写作业,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到他旁边,再后来就是喊着爸爸的求着虞朗给我们作业抄。

虞朗无奈地摇摇头,把笔记和作业都借给我们。虞朗和我们是真的不一样,他干净,王直男总和我说虞朗干净的有如一张白纸,他甚至都不忍心在上面涂涂画画。我嘲笑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往上涂涂画画,人家又他妈不是基佬。

王直男因为这句话古怪地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他说,是啊,人家又他妈不是基佬。


03.

后来已经说不上是虞朗和王直男的跟班了,还是王直男是虞朗的跟班了。我和别的室友吐槽说王直男终于懂得好好学习了的重要性了,所以成天跟着虞朗去图书馆,他也不怕耽搁人家虞朗交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直男他昨天还问过这个问题。那个室友这么说道,那时候你应该还和嫂子在外面腻歪,但是王直男和朗哥是回来了,然后直男就问朗哥什么时候找女朋友,朗哥说还没碰见喜欢的。室友凑上来:郑哥,你说你怎么和直男这么心有灵犀呢?

可能因为我们都是男的吧?我耸了耸肩,瞥了一眼两个人空空的床位,所以他们还在图书馆?

应该吧,室友这么说道,明天不是要考试呢还,直男应该和朗哥在一起临时抱佛脚,或者呃,直男抱着朗哥大腿。

我在脑海里浮现出皮肤挺黑的王直男抱着白净的虞朗的大腿的画面,有点想笑,于是憋着笑意认命地去书包翻找不知道被我放在哪里的讲义。没想到那天晚上虞朗先回的寝室,然后一言不发就躺在床上。我说虞朗你怎么了。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决定抱着被子自己卷到另一边睡觉,过了好一会才说,郑哥你先别管我,我明天和你说。

我嗯了一声,虽然有些担忧真的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努力把记忆力集中在明天要考的大纲上。一直到十一点半宿管已经嚷嚷着熄灯的时候,我才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王直男还没有回到寝室。

我连忙去叫虞朗,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于是我只能下床,趁着宿管走了以后偷偷给王直男留了个门,反正我们寝室长的最好看的也就是虞朗了,没人会想着劫除了虞朗以外的人的色。

第二天早上我问虞朗有没有见到王直男。虞朗那时候正在拿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听见我的问话以后顿了顿,皱眉,他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吗?

我说没有啊我今天早上醒来都没有见到他。然后我听见虞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有些厌恶地说,随他。


那天上午考试的时候老师要所有学生上交手机,我冲虞朗撇了撇嘴,然后把自己的手机藏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到考卷的时候我还特意瞄了一眼王直男的位置,出乎意料地发现那里还他妈是空荡荡的。然后我瞄了一眼题目,觉得昨天临时抱的佛脚还挺管用——直到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没有理,因为十有八九是诈骗短信或者广告,我还得冒着被抓作弊的风险拿出手机来看。哪知那股震动不依不饶,吓得我以为我女朋友的小玩具被我戴在了身上,于是我手忙脚乱的从裤子口袋掏出依旧在震动的手机——王直男。

我连忙挂掉他电话,却发现他给我发了短信,十几条,全是:你快出来,烧烤摊,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回复他: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昨天也没回寝室,老子现在在考试。

他回:郑山海,求你。

王直男不怎么求人,除了上次让我给他女神送巧克力,我就没有印象他求过我干的事了,我举手问监考老师这次考试重要吗。监考老师双目一瞪说你们哪场考试不重要。

我看见虞朗皱着眉转过头来看我,但我已经无暇顾及他了,我总感觉王直男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但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我直接把没写完的考卷往监考老师那一塞——然后想起这个人可能是我们的教授,就往外跑,下楼的时候压根不看楼梯,盯着手机就打字:王直男,你最好给老子有点事,不然我待会就掐死你。

他过了好一会回:谢谢你。


他和我说。王直男晃悠着绿色铝罐的啤酒瓶,另一只手伸过来戳我的胸膛,他和我说,王直男打了个嗝,他和我说,王直男啊,你,你真是辜负了这个名字。

我盯着王直男拎着啤酒的手,一时间五味杂陈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直男第一次见到虞朗的时候,和我们寝室所有人一样,他的情绪也和我们差不多,阿山算是王直男的好朋友,虞朗一出现,王直男连怀念阿山的机会都剥夺了。但是他一看见虞朗一到我们寝室就因为阿山的事情被排斥,觉得很对不住他,然后他就找了个借口把虞朗支开,然后自己带着虞朗去撸串。

可没想到虞朗是一个一干二净的公子哥,第一次和别人出去撸串,洁白的衬衫沾上了酱汁,王直男指着他嘲笑。他也毫不客气地嘲笑回王直男的名字,于是王直男给他灌了半打啤酒,两个人把什么都和对方说了,王直男还和他说了阿山的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关照他。王直男拉着我这么说道,他让我想起从鸟巢跌落下来的幼鸟,你能明白吗,就是那种,想要把他护着的感情。

我:不能。

王直男:我操你妈郑山海。

我面无表情的:你自己心理变态不能也指望别人和你一样变态啊。

结果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戳中了王直男的软肋,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啤酒说,他也说我变态。

王直男说他也觉得这个是个意外来着。他边说边往自己嘴里灌酒,后来你们都说虞朗像个雏鸟一样跟在我身后因为我带他出去撸串,我就是觉得他干净,我觉得他像一张白纸,我往上面画什么都可以,但我就是不舍得。

但我就是舍不得啊。王直男把铝罐扔出去,铝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王直男说,我那时候觉得应该好好保护他。我也没觉得他真的是什么幼鸟,但我希望他真的有什么雏鸟情结也好,反正就粘着我就好,我可以和他一起去图书馆。

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我这么说道,王直男,你想想你爸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

王直男听到我说这句话笑得打嗝,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后来我和他一起天天泡图书馆,我就觉得他这个人,这世界上怎么能有人这么有书卷气,他就往那一坐,能把我们寝室所有人比下去,郑山海,我就是因为这个动的心,他和我们太不一样了。

王直男说完又往自己喉咙里灌了一瓶啤酒:我听起来像个变态,但是就像所有我看不起的爱情电影演的那样,他给我讲题,我能闻见他领子上的洗衣粉味,那种不同于别人只属于他的味道。他突然抓住自己的头发,后来我们一起回寝室回家,他偶尔还会提起那个笑话——你们说的那个笑话,雏鸟情结。他还说,王哥,说不定我还真的有雏鸟情结,我第一次和别人合宿在一起,还希望你多多担待。

我当时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王直男说,他是那种含着金汤勺出现的大少爷,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的奢望,但我控制住了,老子控制住了,老子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做朋友就好。我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你们说是雏鸟,可能还真的是了。王直男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有一天晚上,他爬上我的床,然后伸手拥抱我,说因为明天实习面试心慌。我抱着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但他很快睡得很香,他一点都不担心我,或者是觉得我抱有二心。我那时候就想和他说,我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就对他一见钟情了,我喜欢他。

你们说他是我的跟班,我还挺高兴的,我带着他逛遍整个校园,我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仙气,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他和我们真的不一样,他是学习挺努力的那一种,我一辈子也赶不上他。但是我就是难过。王直男这么说道。我喜欢他,他吸了一口气又说,我喜欢他。

我也觉得我疯了,我叫直男,王直男,但我还偏偏就喜欢他,就栽在他身上了,我警告自己不行,但感情这种东西,你我都知道谁都掌握不了。但我就是希望,但我就是喜欢。

我盯着王直男看了好一会,终究是理解了虞朗那时候是个什么想法,我伸手搓搓他的脑袋,然后叹了口气说,王直男,你真是辜负了你爸妈给你取了这么个好名字。

后来我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王直男哭了。


完。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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